Yuan Yijun (bbbush) wrote,
Yuan Yi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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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网了 & 第二日


将一个大小为 N 的数组循环右移 k 位,复杂度为 O(n),只能使用两个临时变量,怎么证明可行?
6, 3 的时候,因为 3|6 因此需要循环三次,每次步进 1 才能把数字都交换完
也就是两个变量要分别记录步进的长度和循环的起点 (update: 这里的直觉说错了)

如果 k 大于等于 N 那么可以换成 k 小于 N 的情况。
为什么如果 k 不能整除 N 的时候,循环一次就够了,因为 i, i+k, i+2k, i+3k, ...i+(N-1)k 与 0, 1, ... N-1 有 1-1 关系,这个关系是同余。i, i+k, ... i+(N-1)k 有 N 个数字,那么余数一定在 0, 1, ...N-1 里面,onto 是显然的。如果 i+xk 和 i+yk 同余,说明 i+xk=wN+q, i+yk=vN+q。(y-x)k=(v-w)N 的结果是,(y-x) 是 N 的倍数,因此 y-x=0
如果 k 可以整除 N 那么同余运算把 N 划分为 k 个子群。0, 3;1, 4;2,5 分别是 6 上的模三加群,因为 N/(i+xk) 的余数只可能有 k 种 再往下怎么写证明步骤呢?
#include <stdio.h>
void
swap (int &i, int &j)
{
  i = i + j;
  j = i - j;
  i = i - j;
}

int
main ()
{
  const int N = 8;
  int k = 2, i, j;
  k = (k >= N) ? (k % N) : k;
  int a[] = { 1, 2, 3, 4, 5, 6, 7, 8, 9 };
  for (i = 0; i < N; i++)
    printf ("%d ", a[i]);
  printf ("\n");
  if (!k)
    goto out;
  for (i = 0; i < ((N % k) ? 1 : k); i++)
    {
      j = (i + N - k) % N;
      while (j != i)
 {
   swap (a[j], a[(j + N - k) % N]);
   j = (j + N - k) % N;
 }
    }
out:
  for (i = 0; i < N; i++)
    printf ("%d ", a[i]);
  printf ("\n");
}

// vim:set ts=8:
//


今天仍然是不紧不慢的干活儿,预计还要两天才能把手上的任务做完。据说有用,谁知道呢?
作为 C++ 程序员,来这里三个月半了头一次写 c/c++ 程序,不好意思~~ 水平不够,也懒得写。公司竟然还留着我干吗?!

最近的有趣事情就是 Hellwolf 同学在继续搞 NJLUG,偶们强烈支持!精神上物质上都给与鼓励!其实南京的环境比过去好得多,比我还在学校的时候也好得多,新华 Linux,江苏 Linux 中心,还有那么多热心人,那么多强人,还有学校的支持。最主要的是,学生都是自发的,没有大公司支持不太容易,但是更可贵些,再热闹些就更好了。

说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深圳福田区岗厦新一佳超市,就是那个规模还算可以的地方,以前还没觉得有多差,只是尽量避免去那里买贵重衣物,昨天晚上买了根雪糕,恶心着了。新一佳的饮料会因为没有冷藏而变质这我知道,上次的一瓶鲜橙多味道实在不对,现在坚持只买seven-eleven或者村边那家叫...百里臣的,我买xxx的地方,虽然会贵一点,但是放心一点。我没想到的是,冷饮也可以那样的变质,简直和学校的小黑店有得一拼。小黑店的雪糕可以在几次断电后,化得不成样子时候再冻起来拿出来卖,要么就是根本没有冻起来,刚扒开皮就化掉。新一佳的做法简直是一样的,昨天看到的那支雪糕有点怪味,把塑料纸拨下来,巧克力外皮上竟然有了黄色的脓一样的东西。就这样,服务台的两位开始给我嬉皮笑脸,说是摔坏了而已,然后女的是说,她从来都是吃这种。。。伊利的这种雪糕,就是这个样子;男的说,你吃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吃阿。老实说,伊利的巧乐兹雪糕,我在学校都吃了无数了,昨晚上这样的真是头一次见。也许是假货,又不舍得丢,于是就等着冤大头来买。偏偏那两个服务人员还要嬉皮笑脸的,和我开玩笑,骗我。不想承担责任是吧,我也不敢和你闹事,活在深圳,活在岗厦,只要能平安就可以了,少较真。可是心里憋气阿。。。以后坚持到便利店好了,在新一佳超市不要被反咬一口就不错了。便利店的蒙牛随便雪糕似乎也有点不对味,也许是那支雪糕的苦味在嘴里还没有散。真是够恶心的。

巧乐兹雪糕如果是正品,味道还是不错的。支持伊利,支持蒙牛,各有各的好产品!

明天是第七届高交会。这几天每天从会展中心前面走过去,早晨跑步也是这条线。至于深南大道对面著名的高交会馆,还没有去看过,和会展中心差不多的规模。原来会展中心明天还有个正式竣工交接仪式,真想请一天假过去看看。很热闹,真的非常热闹,筹备了好几天了。前段时间有个住房秋交会,那时候都为会展中心在布置时候的效率而惊讶不已,现在更是感觉到了那种热闹的气氛。有大约三分之一的地方挂着中国微硬盘的条幅,今天发现西面的三分之一挂上了中国电信的条幅,也是两个大展区,四个大厅吧,大概是,因为没有进去过。另外的三分之一是什么呢?

高交会前面有好大的一片区域,是挂各国国旗的旗杆所在。地方很空敞,第一次路过时就看到了很多孩子们在玩单排,设备很好,有全套的小路障,把那些排成长长的两排,然后他们都在中间绕来绕去。好羡慕他们会玩单排阿。。。。新一佳有一个角落卖单排的护具,想买一套玩玩呢。说起来岗厦也只有这个超市比较大了。前段时间还可以在这里买凉皮,买午饭,但是现在不敢去了,因为不再允许自己调凉皮的调料,都是预先拌好的一大盆,味道实在是难吃得要命,并且以前是秤重量的,现在一份就是那么多 :( 看那些做面食的师傅都那么那么的干活儿,不卫生得厉害。算了,不想了,那天实在忍不住又买了一份,还有一份花卷儿,味道都变了。
怎么又扯到新一佳了呢,继续说高交。会展中心前面有个公交车站。公交车呢,也许是临时的,一气开了八条线路,从会展中心到高交会馆,再到新秀村,最短的只有这三站。也许明天人真的会很多。早晨一定要坚持跑步,遇到记者的时候笑一笑。。。。

为了高交会深圳做了不少工作,至少我知道了。在岗厦村,这几天每天都看到穿统一服装的人吃早点。看起来专职搞展览的公司很多,因为每个队伍都是二三十人的规模,衣服式样都不一样,每个队伍可以占住一家早点摊,面前有一大堆的肉包子。我爱吃肉包子,这几天为了对付胃病,每天吃油条,看他们吃得真香。如果他们和公交车一样是临时的,岂不是很可惜?不过会展中心的活动看来实在是多。

走在路上想到的一个问题:这么好的会展中心,是政府建给老百姓的吗?显然不是,老百姓不会来这里,除非看热闹。是政府建给资本家的吗?这种念头想想都很奇怪,为什么要大力扶持资本家,而不是大多数人的教育。是资本家建给资本家的吗?那就更可怕了。。。。

明天带些设备,去做T,和 CT 在会展中心的复杂地形缠斗,肯定有很多 PP MM 作 NPC,肯定很好玩。。。。

今天下班后公司网络断掉维护,所以可以随意的写,反正不想看书。冲了包芝麻糊,以后每天多吃芝麻糊,我的头发三个月变得更黄了,要补回来。

下班后先看了份报纸,只是看看标题就要花一个多小时。公司订了一份南华早报,South China Morning Post,香港的报纸,星期日的价钱是 8 港元,平时的就不知道了。总之,一年的订约是 3998.00 人民币,这个数字让我吓了一跳。报纸的内容很丰富,从财经到新闻,还有体育,也有大版面的广告,小广告,整版的股票基金衍生工具指数,可惜用的不是我们公司的指数 :( 也许公司想开拓这一块市场也说不定。星期日的报纸会有六格加菲猫的全彩漫画,平时的就只有莫名其妙的漫画,冷笑话,看不懂 :( 今天的新闻内容,主要是太石村,那个让国家总理难堪的地方,那个民主被践踏得一塌糊涂的地方,那个人大代表被打得不省人事的地方,那个把各国记者统统拉下车来打的地方。这个地方好像一个野蛮的部落,虽然打人的也包括警察。新闻的另一部分内容则是南亚的地震,真的,孩子们都被砸死在学校里,他们少了整整的一代人。报纸上是这样写的,但是因为没有更好的媒体,所以远远不如美国一场飓风来得引人注目,远远不如。无论是 LJ, 还是 NYTimes,还是广大的中国媒体。我想我们的国家也不会再那么慷慨。也许是我最近看的新闻少了吧。。。。

我们的伟大国家都在炒作 8844.43 和神六,谁会关心他们呢?印度和巴基斯坦在克什米尔的争端在灾难后的互助中化为乌有,对国家有任何好处吗?

回去得晚,就必须坐地铁了。总是坐地铁不是好事,直接导致每次坐公交车都要贪婪的看看这个城市究竟啥样子。上次去梧桐山就是这样,上了公交车,过了华强北便恍然不知东南西北。在山上,影影绰绰可以看到一座高楼直入云霄,人家说,那个是深圳的标志性建筑,地王大厦。哦,我终于知道标志性建筑是什么意思了。虽然那座大厦就在深圳书城旁边,而我经常去书城逛,但是每次在地铁口和书城大门之间不会停留超过五分钟。我没有见过它,我以为传说中的地王大厦早已在新的楼群中泯然众人,没想到来到山上才能看到它的样子。高高的楼的确非常壮观。如果再去书城,我会仔细的找当时看到的高楼究竟在什么地方,难道只是阳光、空气、水分和灰尘的魔术,只是海市蜃楼?

去梧桐山的时候,大家在仙湖公园的草地上唱歌。我们的爱国兄弟唱歌非常好听,中气十足,今天才知道也有 K 歌经验,是锻炼出来的。我想我的声音大家都知道,很小,很细,很难听,我听着自己的录音总是很陌生。如果唱歌,那么更没办法发声了,我的嗓子会疼得厉害,仍然唱不出八度之外。真难想象我的耳朵怎么就那么挑剔的。当初如果不是学电子琴,而是学唢呐或者口琴也好,我的气息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差了吧?

准备给自己挑点保留曲目了。刘德华的好像很少超出正常人的音域,只是听得少。听得多的都是英文,日文,听不懂的反而可以注意听音色,于是把含义都丢掉了。大概知道唱歌的人想表达的感情就可以了,那些歌词很好的也不见得真的有很多感情,天天唱爱你爱我的人也一直单身,sai!
准备挑的一首是 05. frente! - bizarre love triangle.mp3 这首歌太有味了,虽然旋律稍微有些缺憾。
有几首歌很容易记住,也都曾在夫子庙有过庙歌的名头,但是很不喜欢那歌词,因为都是在号丧。大概能猜出来是哪两首了吧?很讨厌,因为这样的歌不能长久的唱,不然会亡国,这是师旷说的吧。

师旷。先师们都比现在有文化的多,应该是教化,而不是简单的文化。他们的音乐是用来教育人的。如今的街上,到处都是“盲人按摩洗脚”,这就是社会风气败坏,一至于此。真的有一位师旷一样的人物出来,不见得比有着神一般疗效双手的按摩师更受人尊敬。音乐家受人尊敬的日子好像早就不在了,大家只有通过炒作才能知道一个人。老实说,我买的 CD 都是好奇,都是看到封面上的介绍,神奇的声音,神奇的疗效。如果要我去了解一个没有经过炒作和包装的人,对不起,我没有时间。

如果一个音乐家可以听遍自己感兴趣的音乐再去创作该有多好!师旷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位博物学家。他知道那么多的曲谱。现在的曲子哪些不是随心所欲创作出来的?孔子不是七十才能随心所欲吗,巴赫不是天才加上信仰吗?

update:
第二日
今天神六上天。选个 12 是个偶数,是 6 的倍数,有来有回。。。。
早晨在会展中心,我们公司和高交会馆之间跑了一圈,最后从岗厦村回去。一个大圈子绕了一个小时 :p 不过挺满足的。会展中心又比昨天热闹了些,因为布满了警车和警察。路口当然是封锁了,远远的调来两辆水车。高交会馆旁边也一样,两个大水龙,头一次见着那样绕着的胶皮水管,比人还高,因为有个家伙在旁边搭了张床睡着,好像根本听不见旁边深南大道车辆的呼啸。

高交会馆的平面图有好多份,是不一致的。也许我看到的第一个是新的,只标出了 A, B, D, F 和很多导引区。而建筑主体和另外两张图上,还是有 C 和 E 的。真是奇怪。高交会馆原来没有想象的那么大,卫星地图上虽然是很大的一块。这次高交会,人才和智力交流中心设立在这里,想起智力交流就想起天下无贼了,IP 卡 IQ 卡通通交出来!把打劫的原意理解为技术换资本,智力劳动高成本高工资也未尝不可;把公司招聘,智力交流会理解为打劫也未尝不可。

从深南大道可以清楚地看到好远的地方,会展中心的大屏幕。还是觉得会展中心规模挺大挺漂亮的。中间隔着的是三栋非常非常大的楼,一座已知是家乐福超市,另外两座。。。。前面说过,铺上了草坪,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会盖什么,反正会盖大楼的。到时候会展中心就又躲在楼后面了,只有地铁才能到哪里,而坐地铁的人则会把它无视并遗忘 :)

在岗厦村终于找到了炸油条的地方。以前只知道在北面有个店会为很多早点摊送油条过来,现在发现那个店其实不远,只是天天跑会展中心,北面没有注意到罢了。算是今天早晨一个小时的最大收获。

昨天晚上终于把 docbook 的教程看掉了前言。。。。前言还是比较简单的,虽然种种 entities 混淆得让人头疼无比。docbook 原来只是一个 DTD,原来只是一个 DTD,所以才那么麻烦。翻译 yum-software-management 的时候,那段惹了不少麻烦的 %SYSTEM-ENTITIES 原来是写在 DTD 中的引用,郁闷。

早晨洗澡的时候,想到一件事情。如果个人与政府不做对,个人和政府还有存在的意义吗?仅仅以“个人不应当螳臂当车,妨碍大多数人的幸福”为理由,个人就不能说话了吗?好像百合一样,不做顺民,就有被拉去喝茶的危险。另一方面,总是和政府作对,其实也只不过是愤青而已。李敖的意思是,我们的政府幸好还是我们的,那么我们应当合作。推论就是,政府的决策,我们要服从,但是在还没有做出决策的时候,我们要尽可能的提出意见,提出相反的看法,直到政府考虑周到。这就要求政府在决策之前就广泛听取意见,做出回应。少数人的决策也许是正确的,但是绝对是危险的。政策执行中是否会出现问题,如何在保全自己的同时提出意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中国高校BBS被政府使用实名制封杀这件事,还是让人觉得恨恨的。决策不是要听大多数人的意见,更不是要听一两个领导的意见,而是听所有人的意见。领导们高瞻远瞩,可是不一定能看到所有人。这么大的国家连一个太石村都搞不定,因此要一个领导考虑到所有老校友的访问母校BBS的难题也是不可能的。凭什么这么快做出决策,在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意识的时候?地震前都有个预警呢,决策就一定比地震还要无情,才体现领导的高瞻远瞩了?

所以觉得昨天看到的南华早报的几处内容,很受感触。一个是香港的证监会,不知道应该怎么说,HKEx 对权证再次发行的规定,必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价格上升才可以,否则就会损失那些来不及,不知情的人的利益。也许我读错了?毕竟是英文,不熟悉的领域。。。。很喜欢资本市场这种环境,竟然能在这样严格管制的,透明的环境中玩,博弈论翻译成 game theory 真是太合适了。只是政治不是游戏,政治是血淋淋的 :( 那位人大代表,那位国家总理,可怜啊。。。。

说实话,昨天看到 QA 那位可爱的 MM (也许是 JJ,因为 QA 一般学历都高一点) 在自己的 bbs.xmu.edu.cn 网站上无奈的做着旁观者,有点郁闷。他们需要带有效资料到团委注册的。

开工干活儿了。DHCP。

Tags: 流水账, 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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