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an Yijun (bbbush) wrote,
Yuan Yijun
bbbush

  • Mood:

zz:一篇据说禁止转载的文章?

三途  by 茕蝶&鬼暮磷


这文的头两节有一些是我亲爱的夫人阿磷写的。因为很喜欢她笔下的带土阿哥是而从她那里接下了这个坑,才会有这东西面世。它本来的名字是叫《长生月》,可是在我见义勇为地把这名字借给了Rin之后,就被改名成了《三途》……自然,就是三途川的那个三途,因为我是想写一些片断来体现那三个孩子阴阳相隔的命运。
关于名字:原著中没有提及玲的姓氏,于是我便编了一个丸山玲(Maruyama Rin)出来----”丸山真男”的丸山。而”秀一”……没错那就是南野秀一的秀一……=________=


题目:三途
作者:茕蝶&鬼暮磷
配对:带+卡+玲,要看配对的请随便排列
备注:旗木卡卡西2005年生日纪念


あんなに一緒だったのに。
就算我们曾经那样地在一起。


在旗木卡卡西还不是拷贝忍者的时候,在宇智波的老宅还没有成为木叶小孩子们口中的鬼屋的时候,在火影山头上还只有三个老男人在那里神气活现的时候——也就是说,在那个有名的故事还没有真正开始的时候——
宇智波家的带土嘴里狠狠地嚼着根草茎,嘿哧嘿哧一路小跑在通往村口的大道上,背后的红白相间团扇家徽在和煦的五月阳光下熠熠生辉。带土对那个图腾充满可以理解的自豪感:宇智波家在木叶算是一等一的名门望族,一条血继界限就足以把他们和普通人泾渭分明地划分开来。虽然带土在忍者学校里的时候成绩一贯是倒数三甲,他却不曾为此真的焦虑过:他有着一种凡事乐观的可贵天赋,深信总有一天写轮眼会像乐透大奖一样落到他的头上。再说了,即使他一辈子也中不了这彩票,高贵的宇智波家也未必就容忍不了一个平庸的普通人。
小时侯(很小的时候,带土想要强调)他曾经误信了堂哥止水在他生日派对上鬼扯的什么写轮眼速成大法,半天不眨眼地盯着地上爬的蚂蚁空中飞的蚊虫,在发觉上当之前眼睛就得上了见风流泪的毛病,每次出门不得不戴上防风镜。幸好他意外地发现防风镜倒能让他看上去更帅些,并从这事中深刻领悟了”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然而只有这一件事情,他没有不着急的权利。
“带土,迟到五分钟!”那个永远看他不顺眼的小子双臂抱胸地横在他面前,黑色面罩下的脸往外直冒寒气。
“我在路上看到一个老爷爷摔倒了……”
“别唬人了。”卡卡西冷酷而精确地下了论断:”集合时间早过了,连谎话都编不圆的忍者比懒觉睡过头的忍者更不成器。”
卡卡西把”忍者”和”不成器”这两个词的发音咬得很重。他的确有盛气凌人的资本,考虑到六岁成为中忍的人在木叶的历史上并不多见。然而不管这个数据听起来再怎么让人肃然起敬,此时站在带土面前的也不过就是个十二岁的银毛小子而已。纵是随遇而安如带土,看到那小半张嚣张得过了份的脸时也往往沉不住气来。
“哎呀真是抱歉,让万年中忍旗木大人屈尊等我这个不成器的下忍确实过意不去——”
“哼,就是因为你这种人,木叶新生代的风评才会降得这么厉害!”
“就算是那又关你什么事!你——你这家伙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一代的!”
逢见面必开打的低级口水仗实在没有全部复述的必要。如果他们一起活得到三十岁,他们大概会一边喝酒一边拍着桌子大笑说什么”俺们小时候可真是哥俩好啊”之类的废话。然而他们现在都才十二岁,不可能明白他们正在像所有的年幼的雄性动物一样通过打架来进行感情交流。所以两个人都在很认真地生气,很认真地恨不得能用自己正义的怒火把对方的身体烧个洞出来。
三人小组的第三个成员在一旁看着,不知道要怎么插进话去。任他们的老师再怎么强调”团队精神”那四个据说是能够降妖斩魔的大字,悲哀的事实是,也许十二岁男孩子们的世界本来就没有女孩可以插足的地方。在战场上他们是同伴没错,但在没有面对外敌的时候,内斗是有着历史必然性的结局。
“我就没见过连吃饭也要把汤打泼的忍者!”
“那是因为那个碗本来就是破的!你要我说多少次!!”
“对啊!你这个笨蛋自己弄破的!”
你一句我两句的争吵还在继续升温。玲看了看腕上的表,等待着老师把两个剑拔弩张的家伙分开。他们的老师,那个号称是木叶黄色闪光的年轻上忍,并不打算永远地对于这种情况放任自流。无伤大雅的意气之争有益于小孩身心健康没错,但如果叉手在一旁不管这两个家伙可以吵到天黑,什么任务的啊就都可以去见鬼了。
“哼,总有一天他们会叫我‘拷贝忍者宇智波带土大人’的,你给我好好等着!”
卡卡西正要张口还击时,老师笑眯眯的面孔突然同时出现于二人的面前。影分身一向带土眨了眨眼睛,影分身二则友善地对卡卡西的额头弹了那么轻轻一下。于是今日的开胃节目到此结束。


在她不做忍者很多很多年之后,已是为人妻母的丸山玲仍然可以很清晰地想起黑发少年当时的那句豪言壮语。
除了它时过境迁的讽刺意味之外,也因为那实在不像是带土会说出来的话。
带土不是个喜欢炫耀的孩子。在忍者学校里面,和他一直同班的玲从来没见过他张扬过什么。事实上他甚至有点土头土脑,或者说是呆,要张扬也无从张扬起。比起和他同年入学却一鸣惊人一飞冲天的止水,要不是他背上的那家徽,还真没人相信他像止水一样同是宇智波家充满希望的小团扇一把。看着他那做十件事情就有五件出洋相的倒霉老实人样子,日子久了难免就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地笑,而且笑的声音越来越肆无忌惮。带土只是埋着头,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直到有一天。
在那个没有雪花的的寒冷冬天早上,松开了围巾正要进教室的玲听见她身后有几个刺耳的嬉笑声音响起。扭过头,她发现三个人高马大的男孩堵在校门口,一唱二和地颇为自得其乐。
“你这种家伙真的是宇智波家的人?”
“不会是垃圾堆里面捡回来的吧?”
“那还用说?垃圾当然是从垃圾堆里面钻出来的!”
虽然这并不能解释她为什么是忍者学校的学生,但玲平生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就是和旁边的人起纠纷,或者是引起别人的注意。成绩顶尖的她在上课的时候一向是个闷葫芦,而在考试前如果别人找她借笔记去复印,就算她私下不喜欢那个人也一样会把自己的东西递过去。如果不是她外表的沉默和冷淡还能让她和其他人保持距离,恐怕早就被班上的几个太哥太妹见习当软柿子捏了。
这仍然不能解释为什么她下一刻已经扯下碍事的围巾,以期末体术考试的速度冲了出去——也许只是因为想起了自己那个同样老是被人欺负的弟弟?
“三个人欺负一个人,真是不要脸得可以了!”
在那三人背后站稳,她听见自己冷冷地说。
“吓,臭丫头,你管什么闲事啊?”一开始是吃了一惊没错。但在确认了援兵除了一个单薄女孩再无他人之后,少年们的气焰反而越发放肆了。“这小子是你什么人?”
不要怕,不要怕。不要让他们看出你在害怕。如此对自己默念着的玲抬起下巴瞪了为首的黄发少年一眼。她绕过他们的身体走到带土旁边,轻而稳地扯住了他的袖子:“带土君,不要理这些人。我们走。”
带土却只是呆在原地一动不动。而且不管怎么看,那三个人也没有要就这么放他们走的意思。
“喂喂,这么急着上哪儿去呢?”三人中的棕发胖子挡住了她的路。“这么早,倒垃圾的人可还没来哟。”
玲感觉到男孩的手臂肌肉在她的手指下缩紧了起来,不由得开始向天默念拜托他不要突然抽风出手。出手只会被揍得更狠的……上心理课的时候这家伙都在睡觉吗?
“——我这不是来了么?你们这堆垃圾。”
说话的男声并不属于带土。不知什么时候,宇智波止水已经站在了他们的面前。那个家族擅长使用的是火焰没错,但此刻这只让那个天才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更加可怕。
少年们的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像寒病发作了一样,他们的嘴唇颤抖着却吐不出半个字来。在遇见压倒性地强的对手的时候,这是只信奉力量的人的自然反应。不过止水似乎本来也就不想听他们说什么。他站在那里,挺得笔直的身躯像一把自太古时代传下来的剑。
他说:“给我滚。”
三个人马上就乖乖地滚了,而且滚得很快。
在目送着捣乱者的身影消失在了教室走廊的人群之中后,玲眼前一黑,整个身体顿时软了下来,她和带土面前的“止水”也随即消失。要扮演她只远远见过几次而且压迫感惊人的宇智波止水,对她而言显然是一项不小的考验。何况天知道老师还没教到分身术这个单元,只不过她这个优等生预习过而已。
“玲さん!玲さん!”
在她的身体跌到地上之前,有一双手臂抓住了她。玲费力地回过神来,发现男孩的风镜背后是一双就要哭出来了的眼睛。不带任何奇异花纹的,深黑色眼睛。
虽然一直没有说出口,但玲的确是觉得黑色的眼睛比红色的要好得多。不管是对于带土,还是对于卡卡西。然而她只不过是那把手术刀,用来见证两个人之间血之牵绊的灵媒,十二岁男孩子们的世界本来就没有女孩可以插足的地方,到了最后,她对此还是无能为力。
手术过程中不能使用麻药,因为战斗尚未结束,不能允许身体的任何部位失去它原有的灵敏。没有办法,她用自己的膝盖压住了卡卡西的胸,再把苦无插进了那头纠结的银发将其钉在地上,不太完美地固定住他的头部。
“卡卡西,要是疼得忍不住了就叫。我……我会想办法的。”咬着嘴唇,她撒了一个彼此都明知不可能的谎言。如果是其它部位的伤口,一拳把伤者打晕过去倒也可以暂时止痛。可是这手术要求卡卡西必须神志清醒地把眼睛睁开,而且还要尽可能地睁大。
不过在后来的二十分钟里,银发少年完全没有任何动作,就连脸部的肌肉也没有抖动一下。玲的双手照着脑中默记得烂熟的知识不停地忙碌着,心中却起了卡卡西正在她身下一点一点地死去的可怕幻觉。那具身体活着的证明,除了几乎是被刻意屏住的轻微呼吸,就是自他右眼中无声地流下来的泪水。
当时的他们都不知道,他在那一天中流光了这一生所有的泪。
一年之后,四代目去世。
五年之后,玲得到三代目的默许,以诈死的方法离开木叶。


拷贝忍者卡卡西……吗?
如果我告诉你们,我曾经把那同一只名满天下的眼睛放在手中,你们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那时候的它,可是一颗那么脆弱那么令人生厌的东西。简直一捏就碎。
微笑着摇摇头,三十二岁的丸山玲放下了报纸。今天的头条是木叶村新一代三忍的诞生。《火之国日报》的抬头之下,大幅的彩色照片上三个年轻人站在前排中间,后一排的是五代目火影、自来也,还有旗木卡卡西。除了卡卡西前排的那个黑发少年大概是放不下面子去咧嘴大笑,其他的人倒都笑得阳光灿烂白云飞。照片旁边的文字很详尽地介绍了新任三忍的种种事迹,对于他们的老师们倒没有太多落墨。
毫无理由地,她想起了某张一直被她压在嫁妆箱子底部的照片来。
“妈妈~妈妈!”
伴随着她身后的咣当一声,刚才还在院子里面玩的小女儿从屋子的后门撞了回来,清嫩的童音中是精疲力竭的快乐,“妈妈,我饿了~~~”
“亚理莎,晚饭马上就好。赶快去洗手洗脸。”
女孩却没有直接奔着水龙头去,倒是一半小跑一半跳舞地飞旋到了母亲的身旁,一屁股坐在了摊着报纸的茶几上。“妈妈,今天我们过家家玩的是第三次忍者大战。我当的是那个木叶的五代火影大人哦!”
“啊,听起来真帅。来来,让妈妈看看你的膝盖。你上次的摔伤没有又裂开吧?”
“哪儿有!”把右腿伸到母亲面前,女孩的小嘴嘟得老高。“妈妈这么会治病,我的身体又这么好,怎么会有事!”她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咕噜咕噜喝了几口冰水后抹了抹嘴。“可惜我不是忍者,不然我也要去木叶当火影。大家都说当五代火影的人可以随便打人,还没人敢还手~~除了另外的两个三忍!”
“不能太欺负人啊,亚理莎。”确定膝盖上的伤口正在顺利痊愈之后,玲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刚才秀一君也在吧?他会被你吓跑的。”
听到自己喜欢的男孩的名字,小姑娘把双手绞到背后难得地忸捏了一下,随即又不好意思地皱着鼻子咯咯笑了起来。“那个啊,那个……秀一君是那个木叶的拷贝忍者,什么什么稻草人的。被我揍得最惨的就是他啦……谁叫他不听我的话嘛!都是他自己不好!”
当母亲的只是笑,什么也没有说。
也许只是因为关于那个人,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发现十多年后的今天,在从别人口中听到那三个音符的时候,她仍然会想起当初的那两个孩子。就像在她做梦的时候,偶尔还会梦见一只黑色和一只红色的眼睛。黑色的是卡卡西,红色的是带土。


是给卡卡西的生日礼物,可是里面卡卡西没有露几面。通篇写的,先是带土然后是玲,卡卡西只能说是隐线。我发现除了四卡,我是不能写卡卡西在二十六岁之前的故事,或者说是不忍。就像《前尘》也是草草收尾,因为过于黯然。
不脸红地说一句,我喜欢这里面的玲,大概是因为对隐忍而强韧的女性情有独钟。纲手那样的豪情大姐头也不错,不过……总觉得如果要当忍者的妻子,还是需要那么一点沉默顺从的美德----Love, Honor, and Obey。有的时候,我的思想真是传统得让我自己都觉得XXOO。当然玲最后并没有成为忍者的妻子,但因为她从小受的是那种教育,而我对她的认识也始终是在战争的环境下,所以那印象是根深蒂固脱不了的。
叹气,其实写粮食比写BL配对容易多了,起码对于我这种原著狂是的。当然,粮食没有多少人看……不过我还是很想写这个故事,为了把那三个人之间的故事补完。带土和卡卡西有原著,而带土和玲/玲和卡卡西,我就自己用《三途》胡编乱造加上了。
最后8HD地说一下,在写手术那一段的时候,我是多么地希望自己是在写卡卡西在另外一种情况下被压啊……


 
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跟随那厮的传说。
——论四卡


update 20050923

郁闷。早知道不看那么多 BT 的帖子了。昨晚上做 YD 的噩梦,YD 得一塌糊涂,只因为稍微想了想攻和受的意思。梦见被喷了一身都是 :( 别笑我。
奇怪的是,为什么我总是会及时地梦见白天看过的东西。也许我天性容易被影响和感染。正因为如此,我才会考虑做编辑,才会喜欢在论坛上吵架,才会。。。。可是我的想法又可以突然一变,丧失掉兴趣,因为即使下了很多功夫,也什么都不会吗?
这几天眼睛疼。每天晚上三四点准时肚子疼上厕所,睡不好。白天看屏幕太多了,办公室也在装修。眼睛疼。有很重的两条血丝。我猜和前些天两天吃掉的一瓶果酱有关系。内裤有点奇怪的腥味。老爹的眼睛里也是有浑浊的血丝,但是按时吃药,现在血糖稳定了,血丝也褪了。我好怕!
也许噩梦也和这件事有关。


Tags: 噩梦, 转载
Subscribe
  • Post a new comment

    Error

    Anonymous comments are disabled in this journal

    default userpic

    Your reply will be screened

    Your IP address will be recorded 

  • 0 comments